來聊聊咖啡吧

其實在上高中之前,我是很少喝咖啡的人。

會開始喝咖啡,是受到國中國文老師的影響,
升上高中後的某天,一夥人約了在咖啡店碰面,
就這樣,我與咖啡結下了不解之緣。

高中時,星巴克聯合店尚未開幕,
附近最近的,是藏在交銀後面的 IS Coffee;
這是由台灣頂好企業經營的咖啡店,
因為已經有好一陣子沒喝了,有點忘記咖啡的風味,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比較淺焙的吧?

或許下次應該再去喝喝看。

他們的最大特色,是在喝不同種類的咖啡時,
會使用不同種類的杯子,我滿喜歡喝拿鐵時用的玻璃杯,
在倒圓錐體中,看著一層層牛奶、咖啡的堆疊,
慢慢地從上面攪動,中間的樂趣實在是難以言喻呢。

可無論如何,高中時喝的咖啡相較於今天,其實算是少得多。

在那段期間,我都不是很喜歡喝冰的咖啡,
一方面是當時的健康狀態較差,另外則是不喜歡冰咖啡的味道。

但這一切在接觸星巴克之後,開始有了改變。

約莫在高三時,發現了學校旁開了一家星巴克,
雖然價位上來說,較 IS Coffee 來得高,
但他們在冰咖啡與冰品上,似乎略勝一籌,
打破了過去我對冰咖啡與咖啡冰品的刻板印象,
而健談的店員更是嚇到了當時青澀 (?)內向的我;
某種程度上來說,從星巴克夥伴們的身上,
我發現了滿多平常沒有注意的事情。

在這段期間,喝咖啡變得更稀鬆平常了,
相關的小咖啡店也如雨後春筍般處處林立,
可喝來喝去,合口味的店確實是少之又少呢。

上了大學後,因為每次到基隆都會經過車站的星巴克,
說是制約也好、習慣也罷,總之每次經過都會想去喝杯咖啡,
久而久之,也就變成熟客了 (飄)

每次經過買咖啡時,看到店員打招呼總是備感親切呢 >///<

不敢說我對咖啡的口味很講究,
可是同三餐一般,好喝難喝還是分得出來的,
會喜歡上咖啡店也不是因為咖啡本身,
而是每次大家在店中聚首時,能夠討論分享許多事情,
這著實是在忙碌生活中的一劑調適,
對我來說,咖啡店就該是這樣。

以下是個人抱怨文,不想看的可以跳過。


這學期,參加了人社院的計畫,開始經營薈萃坊,
可卻遭遇了許多當初意想不到的想法與理念的衝突,
老實說,這讓我感到十分失望。

或許對一些人來說,咖啡只是許多液體的混合物,
先加或後加什麼,攪拌或是索性裝進調酒瓶中搖晃,
出來都是同樣的東西──但真的是這樣嗎?

舉例來說,當我看到計畫的同學不照 SOP 調製咖啡,
將未經冰鎮冷卻的咖啡,直接倒進裝滿冰塊的瓶中,
再十分混亂地倒進牛奶與果糖,蓋上蓋子用力搖晃..

等等,我們做的東西,真的叫「咖啡」嗎?

我抗議,因為這麼好的咖啡卻遭到如此令人無力的對待,
可是聽到的理由卻令人哭笑不得..

「先加咖啡味道比較好啊」有人這麼說,
「冰咖啡搖一搖會有泡泡,比較好喝嘛」也有人這麼說。

這讓我想到,哪天我在星巴克點杯冰拿鐵後,
就這樣蓋起蓋子,當著店員面前用力的搖晃幾下,
不知道看到的人會作何感想 (抖)

我想說的是,「這是咖啡店啊!」

前些天又聽到「12 oz 的咖啡太小杯」這樣的論調,
那,要不要就這樣進個 700 c.c. (約 24 oz) 的杯子,
然後就像賣泡沫紅茶一樣,販賣著 Coffea Arabica 呢?

我真的很想大吼,「這種行為,對咖啡是一種侮辱」。

開店才一週多,便開始出現種種令我難受的狀況;
或許這些可以解釋為初步開始,不熟悉狀況,
但標準就是標準,給定過大的「彈性空間」便是隨便,
才短短營運了幾天,上個星期一的早班,
我發現抹布是臭的、湯匙是油的、花是半死的,
甚至,咖啡機的外面還有咖啡漬..

「那不是開飲機啊,同學」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星期二,約莫傍晚五點,外頭還有客人,
但上課時間已經到了,他們催促著我,
要我把工作擱著先去上課,理由是「上課比較重要」。

當然,我抗議了。

我問,「這是我們定下來的營運時間,現在為什麼要破壞掉?」
『這堂課的重點是在課程,不是在這間咖啡店啊。』某人回道。

是是是,那些個大廠商提供的機器、桌椅、資金都不重要,
坐在外面喝咖啡的,在營業時間來卻買不到咖啡的客人都不重要,
「總之先上課最重要」,是嗎?

請好好想一想,換作是你們自己,會想要接受這種理由嗎?

我覺得,這已經不是理念不合了,因為在根本上前提便是錯誤的,
又何能以所謂「溝通」的手段來進行妥協呢?

的確,經營可以更有彈性,但我也說過,過分的彈性就是隨便,
經營一家店不輸做好一項實驗,該恪守的就不該放掉,
在我的試算中,目前仍是負營運狀態,最多最多只能打平收支;
如果你考試成績不理想,你還會有心情說「這本來就有彈性」嗎?

我認為,首要目標不是開會改變營業時間或是方針,
而是好好地檢討這週以來,那些個令人哭笑不得的想法。

當你們改變了自己的原則,能換到顧客的信任與支持嗎?

A person starts to live when he can live outside himself.
— Albert Einste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