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say_010: 放手 (續)

  嗯,很扯地,這篇文章被我擱在一邊快半年了.. 我還是不知道我有沒有辦法寫完它;經歷過了一些事情,我總算學會了放手,但在此之外,我是不是也失去了些什麼呢。我不知道,也不想去釐清。或許有些事情,保持曖昧的、模稜良可的距離才是上上之道吧。

  這篇文章或許永遠都沒有寫完的一天,真的。

=== 舊前言 ===

  其實我一直不想完成這篇文章。原因有很多,但大多是因為我還學不會放手;也實在無法逆著自己心意,寫出些什麼超脫自我的文字。難過的回憶,怎麼樣也不會變得快樂的,受過的傷也不見得就能隨時間癒合,但生活還是要過,是吧?

  無論如何,再寫一點吧。

=== 續「放手」 ===

  「真的能夠完全放開一切嗎?」我常常這樣想著,若真能輕鬆放掉惱人的事,那真是太好了呢。但世事並非如此順遂,小意外總是在你最想放棄的時候找上門──原本放棄不找的人事物,就在萬念俱灰的時候,突然又出現在你的面前;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或不想想起來) 的事情,也總是在你最不想出現的時候跳出來… 真是諷刺,不是嗎?

  實體也好、虛無也罷,身邊的空間與腦袋所能思考的堆疊量總是有限,不斷地累積著大大小小的雜物、瑣事,還有那些個意外地跑出來的東西,最終總有把自己壓垮的一天。想想,我便開始整理身邊的雜物,可每整理一次,心中那一池水便又被攪拌一次,沉澱許久的事情隨著整理的物件數量而愈顯渾濁;就這樣,將自己浸在些許快樂、些許憂慮甚或後悔的過去中。

  「即使丟了這些東西,『過去』或許真的沒辦法被完全放下吧?」我這樣想著。

  我該視若無睹,還是面對它、處理它呢?有些人或許會爭論,不面對問題就是一種逃避,但我實在不知道,面對那些個已經發生過、不可逆的過去,對自己究竟有什麼益處──既勞力傷神又浪費時間──,況且,或許前面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更大的問題需要被關照,不是麼?

  為此,我試著停止回首從前,並半強迫地讓自己專注於現在與未來。

=== 未完 ===

Essay_009: 夜與宵夜

手邊還有工作尚未完成,他猶豫著,
該是走出門,買點東西填飽抗議許久的肚子,
還是睜眼閉眼,完成工作後即刻入睡呢?

稱不上是重大的決定,他卻想了將近一個小時;
想到最後他還是沒個主意,姑且拿了安全帽出門去了。

他在微涼的夜晚,漫無目的地騎著車,
「似乎穿得有點太少了,有點冷呢」他想著,
哼著有些走調的《牡丹江》,他沾沾自喜的慢慢騎著;
等到意識到了的時候,車子已經騎到基隆廟口了。

「嘩,從八斗子騎到廟口啊,我瘋了嗎? (囧)」
話雖如此,還是走進熱鬧的廟口了。

買了些吃的東西,啊,還有檸檬養樂多,
「那種酸酸的口感還滿適合這個晚上呢」,
沒有什麼原因,就只是感覺很對,不消廿分鐘他便又騎車回家。

「該死,工作都還丟在電腦前面啊..」他喃喃道,
回到家匆忙地吃完了宵夜之後,
他又回到了電腦螢幕前,播了《牡丹江》,
「嗯,剛剛果然走音了呢」他覺得,自己不適合唱流行歌。

看了看電腦上的小時鐘,才發現早已過了午夜時分,
忙錄如他,看來今天又會是個爆肝的夜晚。

接著,電腦播出了龍千玉的《心掛意無路用》,
「真不知道 Messenger 上面看到這個的人會怎麼想」
其實台語歌還滿好聽的啊,他在腦袋中小聲地辯駁著,
開了程式,他無聲忙碌地欺負鍵盤與滑鼠。
住宅區的夜晚靜得嚇人,此時他只想快點忙完去睡覺;
話雖如此,但每次還是都得到三四點才結束工作。

「是哪裡出問題了?」他開始懷疑,自己在自找苦吃;
「吃宵夜是為了忙到更晚,還是只為了不讓肚子咕咕叫呢?」
鍵盤滑鼠聲沒有停過,但他卻開始想著這種蠢到不行的問題。

又是凌晨四點,他完成了工作,想也不想地趴到了床上。

夜晚總算又歸於靜謐,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我覺得結尾在亂寫,就當作沒看到吧 (茶)

Essay_008: 溝通不見得是座橋樑

本篇與前面兩篇無關,只是有感而發。

常聽人說溝通可以為人們架起橋樑,交流彼此意見;
或許是我所認知的世界太過狹隘,
也或許那論調只是一群害怕寂寞的人所想出來的童話,
這橋樑,有時還是不要試著架起比較好。

當彼此間的理解衝突時,
爭論是非、對立、恐懼、猜疑,無所不在地竄入,
最後,人們的關係變得更為醜惡了。

難道沒有所謂的「良性溝通」嗎?

有的,但這一切要建立在看似牢不可破,
耐受力卻遠比蛋殼脆弱的「信任」。

在不斷的信任他人,相信對方能聽進自己所說的話的同時,
其實早已預料對方會如何玩弄這份信任感..

我不喜歡這樣,真的很不喜歡這樣。

做不到的事情,就請說做不到;
事後的彌補、道歉、說明、狡辯都是於事無補的。

當信任有了裂縫,卻繼續故我時,這份關係便將瓦解。

是,朋友會越來越少,
但我相信,好的朋友是會珍惜這份信任的。

聽到了嗎,那最寧靜的怒吼;看到了嗎,那最沉穩的不安?

Essay_007: 酸了的咖啡

灑了一身,他把自己弄得十分狼狽不堪,
他知道,自己搞砸了。

懊悔已於事無補。

現在的他,無法使咖啡倒回杯中,
更甭提讓咖啡恢復香醇;
他靜止著,但時間卻殘酷地向前走。

褪不下那件濕了的上衣,只任其風乾,
而咖啡漬,就這樣困擾著他,
一天,兩天,一個星期..

雖然他看著前方,做出毫不在意的眼神,
但大家都知道,其實他正在發送求救訊號。

默默地,安靜地求救著。

他仍舊期盼,那杯已經不存在的咖啡出現..

To be continued.. (hope so)

Essay_006: Someone

不知道哪來的勇氣,
有天他向喜歡的人說出了他的心意;
為此,他花了很多時間思考,
怎麼樣才能精準地說出這個「喜歡」。

在虛擬卻又真實的網路世界裡,
網路彷如一道厚實的防火牆,阻絕了細微的表達,
渾然不知,卻在按下送出後才發現這件事。

對方會如何回應呢?

他不知道,也不想、不敢去知道。

「我的答案是,否。」這才發現,他做錯事情了。

如擺放許久的咖啡,
或許留有香氣,但嚐了一口發現走味後,
就再也不想去看,不想去碰觸。

他自忖著,看著這杯自調的走味咖啡。

「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是不是說錯了話?」
「還是朋友嗎?」
「會不會被討厭了?」
「該怎麼做才好,該怎麼做..」

悲觀如他,已經將這杯咖啡濺灑在自己身上了。

To be continued.. (?)

Essay_005: 悼

2004 年二月中,在新聞上得知了你的死訊,
可我到現在才寫出了這篇文章,真的很抱歉;
今天在 Bookmarks 裡面,看到了你網站的連結,
才又從記憶裡面回放了一次關於你的事情。

但,在想要為你寫些什麼的時候,卻又發現不知道該寫什麼;
這樣真的很抱歉,可我真的不想忘了你這個人。

我不敢說和你有多熟,
彼此的對話,也常是繞著電腦的問題轉,
而過去的日記中,記錄著你的部份卻又是如此地少,
電腦中關於你的檔案,有些已隨硬碟損壞而消失了。

是巧合,還是命運呢?

留在腦海裡的你,雖然無法精確描述,
但卻又如此地深刻,直至今日還是忘不了。

印象中的你,是個開朗健談的朋友,
會說一些法文,在學科能力或是行為模式亦凌於眾人之上;
你的表現十分引人注目,為你招來了許多朋友,
也為你的創作帶來了靈感。

常在 Starbucks 見到你,靜靜地用著電腦譜著曲,
後來還看到你為此開了個網站,隨著你的才華而更新著。

或許是我們不夠熟稔,
也有可能,我是個不適合談心事的人,
更或許,是我因忙錄而忽略了 MSN Messenger 上你暱稱的異常,
在你連續一星期沒上線後,我才從網路上得知了你的死訊。

我相信人死後不會消失,而是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希望在那裡,你一切安好。

你的話語改變了我很多,讓我得以重新思考許多問題,
但我卻不能為你做些什麼;僅以此短文悼念,在兩年後的現在。

Merci, et adieu.

Essay_004: 放手 (未完成)

學會放手,知易行難。
雖然同樣的話題我可能談論過許多次了,
但這次我希望以較為正式的文體來寫作,
就當作是對現今網路充斥著火星文的一種反動吧。

那麼,文章就開始了。

  最近整理身邊一些舊物時,竟發現有些東西不知從何而來;而何以會將之留下,亦毫無印象了。像是「為什麼」、「什麼時候」這樣的疑問,不斷地在我猶豫著是否該丟棄物品時,浮現腦海;或許,我該簡單地用「忘記」作為理由,在來不及後悔之前,把那些東西都丟到垃圾桶中。

  對我而言,任何存在身邊的東西都是具有意義的:路燈為了照亮黑暗而佇立於夜路旁、秋葉為了迎接冬季的到來而翩翩颯落──即使是小小的微塵,亦可襯出氣流與陽光的微妙關係;如此推理,我會留下那些東西應該有些理由的。或許是某次活動時留下的小東西,也或許是某次與朋友見面時,所收到的小禮物等等。

  至少在我發現「遺忘」將這些事物的意義削減為零前,都是這樣想的。

  很諷刺吧!留下那些物品,就像是為我的生活留下了實體紀錄,但何奈在過了一段時間後,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當時發生的事情!那麼,對此有何對策呢?我選擇了以文字記錄我的想法。在科技昌明的現代,我可以用一點點的記憶體記錄下我的想法──即使這不見得是最好的方式,不可否認的,這讓我得以放掉更多東西。但無論如何,放得掉的仍是有形體的東西。

  「真的能夠完全放開一切嗎?」我常常這樣想著,若真能輕鬆放掉惱人的事,那真是太好了呢。

=== 未完 ===

  這篇文章我寫了很久,但是一直都沒寫完。雖然真的覺得遺憾,但就先這樣擺著吧。
  今天遇到了讓我有些難過的事情,不過.. 我想這樣的心情,總是會過去的;在那之前,文章就先這樣擺著吧。